却又明晃晃的威胁。
千纸鹤立马端正了自己的态度,从地上一跳而起,端端正正地飞在猫又眼前,跟它汇报自己的任务。
刚听了个开头,股宗就露出一副震惊不已的表情,立马叫停了千纸鹤。
你刚刚说你是在什么时候被派出去的?
千纸鹤不知道它的表情为什么有这么大波动,还以为自己冒犯到了猫又的忌讳,战战兢兢待在原地,又不敢将刚刚的话复述出来。
直到猫又又一次不耐烦的亮亮爪子,它才在寒光的威慑底下重复了一遍。
我就是在叶王大人和银古大人和鸣尊打架的时候被派出来的呀
这句话到底哪里犯了你忌讳,你倒是直说啊!
鹤鹤不懂,鹤鹤想哭!
千纸鹤不敢在明面上说出来,只敢在心底控诉猫又的霸道。
和它想的不同,股宗并没有被触犯到什么忌讳,露出那种严肃到极点的表情只是因为它又一次想起来叶王曾经和它探讨过的问题
人是否能够战胜神明,取代神明?
股宗不知道人能不能行,但至少妖怪不行。
这个时期,无论是后来远近闻名的大妖怪玉藻前,还是发展壮大乃至建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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