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深深的疤痕。
有受伤打滚的,有发功嚎叫的,有因为插队推推搡搡的,场面一度混乱不堪,众人几乎撕打在一起,简直看不出来一点大师的风范!
他们在原地乱作一团,角落里倒有一位真正身怀本领的法师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出去。
他是精通水占卜的觉慧法师,今天受邀来这里什么法器都没带,倒是在怀里揣了几张空白的占卜纸。
觉慧大师并不为报酬而来,只是发现这怪病背后有异才来一探究竟。
多事之秋啊他回头看了一眼居室内几乎称得上群魔乱舞的景象,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觉慧法师避开人群,在院中寻了一处清澈的水滩,手指拨开水面上的浮萍和落叶,露出一汪清澈的水镜来。
他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家,不好弯腰把占卜纸放在水上,就顺着刚才的动作一屁股坐到水池边的泥土上,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衣服有没有沾上泥巴,和那些装模作样的家伙一点儿也不一样。
水占卜的白纸被水面的张力抻开,绵软的白色宣纸浸透了清水,平平整整舒展开来,连纤维的骨架都看得分明。
纸面的中心晕开了一层层涟漪,水流没过表面,又形成了一面新的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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