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腰杆注视着秦宴洲,话语犀利又冷漠。
他更加在乎利益。
“沈家小姐并没有您口中这般无能,父亲,有我在,壹号地皮只赚不赔。”
秦宴洲的态度很坚决,漠视秦振华眼底的怀疑,薄唇轻启,没有一分的犹豫。
秦家的家主是他,他做事有绝对的权利,无需他人言谈指点。
“我管不了你,也管不住你,但你要记住,秦家的利益至上。”秦振华长长叹息一句,挥挥手示意秦宴洲离开。
秦宴洲步履稳重,拿起置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后转身离去,没有留恋。
书房门打开,温姝韵正好端着茶点进来,看见秦宴洲疏离的神色,想必又是和他父亲闹了不愉快。
分明是父子,却一点儿父子亲情都看不出来。
“母亲,我先回去了。”
秦宴洲轻微颔首看向温姝韵,不紧不慢说完,头也不回地关上门。
第10章他眼眸渐深
“又吵架了?”温姝韵看着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往里走。
秦振华带着些火气回她:“应该叫冷战。”
秦宴洲是秦家以最严格的标准培训出来的继承人。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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