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吧?”说不吃惊是假,但沈屿白没接着问,也没想她是一个人还是跟谁一起,估计跟小时候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吧,他默认。
“哎,一个个都按着我薅,我长得很像喜欢挨骂的样子吗?”最后,沈屿白自言自语,继续躺在沙发上看剧本。
上楼没多久,沈沐颜就坐在阳台秋千晃荡,给秦宴洲发语音。
“虽然我没抢到翡翠项链,但这个蓝宝石的项链也还不错。”
她双腿轻轻摇晃,带动秋千。
秦宴洲看出沈沐颜的性格了——好哄。
商人有敏锐的观察力,她不仅会自己哄自己,别人哄她也挺容易。
只是不清楚她知晓与她竞拍项链的人是他后,又会如何?
他是不是也该去提前准备一份礼物哄人?
哄人,这两个字安在秦宴洲头顶很陌生,他什么时候哄过人?
但思考不过几秒。
“把瑞士壹号保险柜的珍珠发冠空运送来。”
秦宴洲打通瑞士国际银行负责人的电话,短暂吩咐一句后,挂断。
行事决绝果断,雷厉风行。
——
想到此番生日宴邀请的宾客多为重要好友与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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