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耷拉着高贵头颅,眉心不适轻拧,懒洋洋躺在床中央。
问她,没得到半丝回应,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她在开始的时候说了一句让秦宴洲不得不证明自己的话。
起初秦宴洲怕她疼,温柔的很,慢条斯理地引导小姑娘找感觉,她倒好,口出狂言。
“阿宴哥哥,那半小时是不是也包括现在?”
“嗯?什么半小时?”秦宴洲起初还不明白。
小姑娘认真解释:“书上说……”
沈沐颜的声音很平淡,没把现实情况放在心上,温声细语地解释一番,快把秦宴洲脸气绿了。
他冷哼一声:“乖乖不是学过实践论吗?”
“今晚再教教你。”
沈沐颜现在意识浑浊,但总听得见秦宴洲的声音,懒得计较了,又累又困。
身上有些粘腻,很不舒服,费力睁眼,恰好看见秦宴洲从浴室出来,应该是放好水了,又倦意十足地闭眼睡去。
他不会让她这么难受地躺着。
主卧的床不太能睡人,等照顾沈沐颜泡完澡,秦宴洲抱着她去书房的休息间凑合一晚。
看眼现在的时间,其实也算不上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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