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周成意愣了半天,学弟尴尬地挠挠头:“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她摇摇头,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晚上给宋然发消息,他回得很晚,只说“训练累了”。
那之后,宋然的消息变密了。有时是“社团活动结束了吗”,有时是“那个学弟是谁”,甚至有一次,他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在学校门口买N茶的样子,配文:“刚好看监控看到你。”
周成意当时没多想,还笑着回:“这么巧?”现在想来,后背莫名发凉。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减少汇报行踪,宋然的电话就打得更勤了。有次她在图书馆静音,漏接了五个来电,回过去时,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为什么不接?”
“图书馆要安静。”
“不能调成震动?”他的语气像在质问,“你就这么不在乎我的担心?”
周成意攥着手机,第一次没顺着他:“宋然,我不是你的兵,不用随时报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信号断了。然后听见他说:“我只是怕你出事。我们学校……前阵子有个beta被欺负了。”
他说得很含糊,但周成意懂了。那个只收alpha和少数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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