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我放下尊严，放下训练，追着你哄了大半个月。你可以拒绝我，但别用那种天真的表情假装什么都不懂！别再把我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高兴了就找我，不高兴了就希望我滚得远远的。"
周成意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到了。她从未见过宋然这样情绪外露的样子，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现在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暴风雨中的海面。
"我没有假装..."她试图辩解，声音却抖得厉害。
"你有！"宋然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撑在她身T两侧，将她困在床与自己之间，"周成意，你b谁都清楚我们在玩什么游戏。你享受我的追逐，又害怕面对结果，所以用天真当挡箭牌。"
他的话像刀子，一层层剥开她自欺欺人的外壳。周成意感到眼眶发热，视线模糊起来。宋然说得对，她一直在逃避，用beta的身份当借口，用天真的表象掩饰内心的怯懦。
"对不起..."她小声说，眼泪终于掉下来，"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看到她的眼泪，宋然像是被烫到般后退一步。他抬手抹了把脸，雪松气息渐渐收敛。"我明天去演习。"他转身拿起外套，声音恢复了平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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