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含去地咀嚼着。
她满脸涨红,把手朝他的腰带伸去了。这一次是特别敢死,豁出去了。
他含酒的动作微滞,身姿岿然不动。口中烈酒极慢地吞了下去。接着,又好像浑不在意她的动作,继续倒了半杯。
她费了蛮久的功夫,总算把腰带解了。
绣着云纹大蟒的玄纁外袍,也被她的手拨开了领襟。
雪砚便低着头,坐着一动不动了。
感觉这诚意和态度都到位了,简直都成狐媚子了。
这时,他终于从床边耸立起来。将那袍子扬臂一甩,精准地发配到墙角衣架上去了。她瞧得一脸呆滞。下个瞬间,就被摄入到热烫烫的怀里去了。
在这个王朝第一铁汉的强硬与柔情中,雪砚像糖一样化了......
红烛在烈烈燃烧。
大雪在屋外飞滚。西墙外的穿廊里回响着寒风的呜咽,像极这冬夜的疼痛。雪砚觉得自己成了风的一部分,飞得很高很远。渐渐地迷失了。
她在他的黑眼睛里沉没着。
不知沉到哪里去了......
入住新家的第一个夜晚,雪砚有了一段接近于死的睡眠。
猛一惊醒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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