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了。”一句话横扫了一片,这屋里的好几张脸霎时都不晴朗了,嘴边的笑也疲沓了。
大丫鬟瑶筝在一旁救场:“老太太,您别只顾着喜欢个没完,四奶奶的茶还没敬完呢。”
“瞧我,”老祖母拍一拍她的手,亲切地咧着嘴说,“先给你公爹敬茶。待会祖母要给你见面礼。”
祖父倒是没说话,只是嗯嗯唧唧地轻颤着。
“谢谢祖母,祖父。”雪砚婷然曲膝,行了一礼。
便又给公爹敬茶了。
公爹是一座冰山。
刚一进屋时,她小兽般的直觉就捕捉到一大团冷气了。如今一瞅果然刺骨。这一脸横戳倒竖的松针大胡子,精光如炬的虎目,沉着脸往那一坐,宛如辟邪画里的一尊大鬼王。
目光里说,呔!狗胆包天的小鬼也敢到本尊面前造次,那就把你撕碎了下酒吧!
雪砚受惊之下,差点一屁股墩儿坐地上。
她两手筛糠似的奉了茶盏,跪下说:“儿媳给爹敬茶了。”
公爹没有接。他纹丝不动,把她干晾在那儿了。
大鼻孔重重地进气、出气,像要爆体,像要发疯。这晦气的模样真是大煞风景,叫一干儿孙的脸都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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