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把一份包在长盒中的见面礼递给了她看模样该是一幅字画。
雪砚恭顺接过,垂首说:“谢谢爹。儿媳谨遵教诲。”
事情这才圆了场。
老祖母赶苍蝇地把手一挥,“行了,不理你公爹了。再听他唠叨这些酸的馊的,我中饭也要吃不下了。”说着极富态地一笑,拉住她问,“你这丫头,是姓……王吧?”
“是的,祖母。姓王,名雪砚。砚石的砚。”
“在家是叫什么小名儿?”
“叫肉……”她一停,乖觉地把舌头打个弯儿,“叫小雪。”
周魁嚼花生的动作一停。
瞥了她一眼,心不在焉似的把身转了过去。
敬完茶,屋里皆大欢喜地活络了。
三哥周道、二哥周敢都围了过来,“嘿嘿嘿”地恭喜他,又唾弃败类似的笑骂一声“你这小子”……言谈间,像是恨他把好事占尽了。
男人们扎堆在一处说笑起哄,既不改军中粗野,也不失高门的贵气。是别人家不一样的爽朗家风。而女人们也簇拥到新娘身边去了。
这屋里才一片乐融融的,有了一幅人间欢喜的好光景。
老祖母从丫鬟手上的捧盒里,取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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