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至!”
雪砚见丈夫目光熠熠地瞧着自己,不禁羞赧地低了头,“算不得什么。粗浅的小技巧罢了。”
她打小寄人篱下,一直都十分明白学习的重要。七岁那年继父和娘吵嘴,听他说了一句:“你拖了一个小油瓶吃白饭,我抱怨过什么没有?”
她就铆足了劲儿,再也不想当个吃白饭的了。总想尽自己所能,给家里派一点用场。若是某一天虚度了,她便自觉地不吃、或者少吃一点。
她就这样长大的。乖到什么程度,只有自己知道了。
在数算上,算盘还不算她的绝活儿呢。她还学会一套“袖底藏金”的心算术。不拘多复杂的账目,只要一过耳,掐着指头就能心算出来。
她甚至能用这一套方法,将“大夏历”推算到了三百年后。
只是可怜身为女子,不能抛头露面去干一番事业。又长了这样麻烦的脸,只能在后宅中做一朵安静的小花儿......除此之外,她能有多大的用武之地呢?
周魁一言不发瞧了妻子许久,方才对管家说:“你先下去吧。此事不必与外人宣扬。”
刘总管肃然一静,汗津津地出去了。心中百般称奇,自不必说了。
雪砚的肌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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