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封印了不许说话。
雪砚蠕动着把脸挣开了。这大被窝里血气烘烘,热烫又硌人。像躺在火炉边上。她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但是,却感到不可名状的安心。
她蜷手蜷脚地卧在他臂弯里,安静地呼吸着。
渐渐的,又化到虚无里去了......
五更天,卧室里已蒙蒙亮了。她睁开眼时,入目仍是熟悉的光景:他屹立在床下,慢条斯理地穿着练功衣服。每一根发丝儿都意志如铁。
她这个温柔乡又被撇下了。
雪砚披了长袄下床,替他拿腰带。扣好后,忍不住在他紧绷绷的肌肉上揩了一揩,摸了一摸。他立刻威胁地“嗯”一声,训诫道:“天亮了。不可有轻薄之举。”
“是。”她低眉顺眼地应了。忽又嘴角一翘说:“我只是一时太欣赏夫君了……”
他一见这乖宝宝的笑,就知后头不是正经话了。真不想理她。可是自打成了亲,他这条虎躯就长出了贱骨头。明知不正经还给她捧哏儿:“欣赏什么?”
她仰起脸说:“欣赏你一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好霸气的样子。”
他额心一跳。猛的将人抱起往被窝里一揣,严正勒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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