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整个人都迷瞪瞪的了。
她懵懵地摸住额头,呢喃道:“是吗,我在发烧?”
“过度惊吓,发烧是正常的。”他冲门外喊了李嬷嬷。嬷嬷应了,便吩咐道:“去找一副退烧药贴来,再去哥嫂家问一声,有没有‘惊风七厘散’。”
李嬷嬷得了令,急火火地张罗去了。
男主人也像来了紧急军情。以闪电之速出了浴,帮她擦干穿衣,烘了头发。裹得密不透风地带回卧室去了。
气氛整得像大军压境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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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砚本来还没觉着病,一心只顾着享受贵族家的浴池。现在出了水,立刻病来如山倒。乏得连胳膊也抬不起了。嘴里咳出来的气热烘烘的。
竹笙端来一碗小米浆。她勉强喝了一点,就再没胃口了。服下两粒“惊风七厘散”的蜜丸,已是软歪歪的,一副要撒手人寰的虚脱样子。
他瞅着她,叹口气说:“莫怕。不是大病。惊吓过度了而已。”
她奄奄一息地说,“四哥,不要告诉别人。人家要笑我没用的。”
“嗯,你睡吧。”
她合了眼,气息细促得像个孱弱的小病猫。
靠在引枕上一小会,就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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