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坐到榻边,伸手探了探额。“嗯”了一声,便端起粥汤喂她。
她摇头,轻声说:“我方才吃得太饱了。”
“嬷嬷说就吃了一口。”他像个冷面判官似的,无情揭穿了她。
雪砚无奈,又病歪歪地吃了小半碗。之后就靠在引枕上,不胜虚弱地喘了会儿。两相对视。她自惭地低了头,抿嘴笑了。
他“哼”一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她低声咕哝说,“你又冷笑。我要给四哥送一面彩旗子,上头绣四个大字。叫‘冷笑大师’。”
“你不是爱听么,让你听个够。”他故意硬梆梆地说。
她难为情了一小会,认账地把眼抬起来,拿一种温柔又璀璨的目光瞅着他。周魁不言语了。他被一种力量拽住,沉到这目光的深处去了。
他像石头般静坐了一会,慢动作地把炕几撤到一边。
将妻子揽到了怀里.......
两口子互相怜惜,怎么心疼对方都疼不过来似的。
正缱绻情浓,柔肠百转......外头忽然说一声:“老祖宗来了。”雪砚吓得把他一推,恨不得把人甩到三里开外去。
只是他这条虎躯好像有几吨重,这一推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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