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两口子吃得那叫个有情有意啊。
虽沉默无话,眉宇间都好像抵达至死不渝了。
她给他盛一碗汤,款款的。好像盛的不是汤,是她的命。他酷着脸回敬了一筷子菜,慢慢的。好像夹的不是菜,是他的心。
一举一动都黏糊拉丝儿,叫李嬷嬷、刘嬷嬷瞧红了两张老脸,在厨房里把嘴咧得要豁了。
刘嬷嬷感慨说:“诶呀这小两口咋这么美。瞧得我想年轻三十岁,也找个俊后生去了。”
“嘿,你可真不要你这张老棺材瓤子脸了。”李嬷嬷说,“你年轻三十岁就找得到俊后生?”
“找不到,我抢也得抢一个!”
“......”
晚饭过后,两人又贴心贴肺地喝了一会茶。待后舍仆人们都熄灯了,周魁进房换了身黑衣,轻声知会她:“我出去一趟。”
她笑道:“做啥勾当去?”
“好勾当。你先睡不必等我。”他捧住她的脑袋叭了一下,叭得两张脸羞答答的。
雪砚便不问了,估摸着还是揪细作的事。有了这些书,她的一腔热情已转移了——压根儿不在意后续他如何布局。
她道了一声“小心”,把丈夫恭送出去,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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