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轻,从来没有鼾声。威仪堪称庄重极了。轻忽的灯光照过来,刻画出他一张峻挺的侧颜。
鼻梁如刀削的一般。
他要不是鬓边这条疤破了相,该是何等好看的男子啊。
雪砚想着他对自己的好,一颗心又稀巴烂了。忍不住凑过去,在他疤痕上温柔地亲了一口。之后也有样学样,朝灯挥一挥手。
挥了十几下,火苗纹丝不动。绝不听她的意念使唤。
果然是强大武者才能玩的噱头啊!哎,正打算认命地下去熄灯,身边的人轻轻失笑出声,弹指把灯灭了。一条粗野的胳膊伸过来,圈住了她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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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几日,就准备过大年了。
家里一片喜气,围着年关那些事里里外外地忙活着。除尘,祭灶,剪纸,对联,备礼,新衣,点心……所幸刘总管和两个嬷嬷都操持惯了,也不必她额外地指挥什么。
竹笙等四个丫鬟也井井有条,忙起来一丝不乱,各人都知道手该往哪儿伸,脚往哪儿放。雪砚瞧着每个人都挺顺眼,像亲的。
可是,一想到他们中可能藏着细作,最后还可能把她敲晕送去宫里,这一份炽热的亲熟感立马就夹生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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