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了。
雪砚傻戳一会。硬着头皮一寸一寸地凑过去,朝他伸出了手。他一眼瞪过来。两汪冰潭差点没让她像新婚之夜一样蹲地上去。
可是,雪砚到底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了。他既不会揍她也不会吃她,有这样的认知保底,有何必要怕得像个兔子?
她的手不屈不挠地去到了他的心口,一下一下顺毛撸了一会儿。大老虎冷着脸没动。她轻声说,“别气了啊。听说脸拉了八尺长,差点把门槛砸破啊?”
周魁一听,这是认错的态度?!立刻抬手一拨,把这不正经的爪子拂开了。他不冷不热地说:“你看书去吧,不必理会我。”
“我不看了。”她大眼紧瞅着他,乖得要化,“再看恐怕要被休了。”
“放心,不休。去吧。”他的语气像是彻底冷了心,要和她各过各的日子了。
说罢起身,解衣朝架子上一甩,独自坐到床边去了。雪砚站起来时,桌椅“扑通”一声闷响。她轻嘶一口气,抱着膝盖蹲下了。
好像挺疼,喘的气息都支离破碎了。
他几步并一步弹射过来,生硬地说:“咋了,我看看。”
她把一张甜滋滋的笑脸抬起来,大眼又柔又亮地望住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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