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坐着个人影。
水流从额顶打过,冰凉的泉水浇得人透彻,那人却没有动用灵气,反倒是像具被冰封的石樽般。
而在岸上,却正立着一人形冰樽。
开始的几日,徐月还跟谢星竹求饶,她流泪撒娇,用尽了办法想唤起谢星竹的怜悯。
后来她咒骂叫嚷,怒斥谢星竹不公,偏心,早就失去了做大师兄的本心。
“谢星竹,你是天元宗的大师兄,就应该疼我爱我,你怎如此是非不分?”
可时间长了,徐月又开始流眼泪,跟谢星竹道歉。
“我不该对大师兄的道侣下手……”
冰封并不会封住她的呼吸,可每一口都是冰凉的气息,仿佛嘴里鼻子里喉咙里都有冰碴,灵气只能勉强维持住体温,却仍能感觉到那冰封的寒冷,五脏六腑都被寒气侵染。
她被禁足了多久,就被冻了多久。
虽说修道之人应静修苦练,可徐月天资聪颖,又有掌门照拂,哪里吃过这种苦!
徐月几天就受不了了。
但谢星竹恍若未闻,就那么坐在瀑布下,一动不动。
等解除禁足的日子到了,谢星竹才终于睁开眼。
一股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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