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时候,只要稍稍暗示一下,他们几个立刻就懂了。
不少事情都是江陆晚做的,他们不过就是说出来而已,当然问心无愧。
可当江陆晚真跟他们对峙的时候,几人都慌了神。
“什么?六颗?绝不可能!”
“我们筑基期的都炼制不出六颗来!”
“你说谎!”
“是不是说谎一查就知道。”
江陆晚自已问心无愧。
周英豪的额头上有汗水滴下来。
他还要说什么,门外已经传来一个声音:“周英豪,你作为算堂弟子,既然说他贪墨,那你也该记录有,他总共炼制了几炉丹药,上交的总数为多少,其中多少是黄级丹药,多少是初级丹药。”
谢星竹漫步走进门。
他的神色很冷静,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江陆晚身上时,却瞬间不淡定了。
谢星竹脚下一动,几乎是瞬间到了江陆晚面前,猛的捉着他的手腕,咬着牙道:“谁做的?怎么会伤的如此严重?”
其余人面面相觑,执法堂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还是主座的顾瑜轻忍不住咳嗽了下:“大师兄,现在还是问话的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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