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是道侣。
谢星竹并非是不通人事,至少论知识是有的。
不过因为他修习术法的缘故,需求并不明显,普通的药物无法影响他,也很难侵吞他的神智。
就连这次也……
谢星竹的心慌了一刻。
他本应寻一处人少的静泉,熬到药性散尽,自然可以恢复。
可当时他被毒灼烧神经,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寻着婚契的链条来找江陆晚。
谢星竹只觉得自已……大概是昏了头了。
“若是你当真愿意……”谢星竹的话说到一半,屋外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谢师兄?你在吗?”
“刚才南厢房好像出事了,谢师兄,要一起去看看吗?”
谢星竹沉默了下,才开口:“在,不过暂时不方便,等会儿我会和江道友一并去。”
“江道友也在啊。”那人想到谢星竹和江陆晚的黏糊劲,没进门。
不过刚才谢师兄的嗓音似乎比以往沉了许多,不那么柔和了。
他们没多想,先行离开。
而谢星竹又看向江陆晚。
江陆晚现在也难受得要命,他把毒素转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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