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闷闷的情绪终于舒展了不少。
他这才跟江陆晚说起了法器的事:“其实也没有那么灵敏,那法器离得远时只能指出一个大致的方位,只有离得近时才能指出妖邪的确切方向。”
“那如果是普通修土的血滴上去呢?”
“没什么用。”
谢星竹直白道:“那法器听说是千年前飞升的前辈留下的,只能断出妖邪。”
“是吗?”江陆晚现在非常想把那法器用在夜容澜身上。
夜容澜作为魔尊,被点破身份,应当是……无法狡辩的。
江陆晚不知道剧情有没有被彻底改变。
但他总要做准备。
他正走神,谢星竹却轻拍了下他。
“不让你和那人走得太近,其实也是因为……那法器指向了北方,正是夺天门所在位置。”
江陆晚奇怪的“咦”了声:“可昨日不是证明那温言不是妖邪了吗?”
“……我只是觉得她怪怪的。”谢星竹皱着眉:“也不知道那妖邪具体藏在何处。”
江陆晚突然想起什么。
他的眼睛一转,突然问:“谢星竹,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都不知道那怪物躲在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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