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
身侧的谢星竹还笑着,那温润的眉目,俊郎的模样,迷得江陆晚今晚吃饭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
现在吃饱了,清醒过来,他骂了自已一句“色令智昏”,又忍不住去看谢星竹。
“喝酒吗?”
他提出那壶烈酒:“凡人的烈酒,尝过吗?”
“没有。”谢星竹摇头。
自从辟谷后,他就甚少吃东西了。
哪怕是补充血肉,也常常是借着丹药,哪怕厨艺的书看了不少,谢星竹也没有多少实践的想法。
吃的如此。
烈酒更是如此。
“凡人百姓的烈酒对修土不起作用……只是听说很辛辣。”
谢星竹说完,又看到江陆晚那跃跃欲试的表情。
他的手捏紧了点,弯着眼睛笑道:“不过也许是修土常常自洁,若是放任,也不知会不会醉。”
“反正喝醉的人从来都不会说自已醉了,就当没醉。”江陆晚端着酒,直接倒了一杯下肚。
谢星竹觉得江陆晚说的有。
不过他还是忽略了烈酒的烈度,一杯酒下肚,谢星竹竟觉得喉咙一路烧到心口。
“果然很辣。”谢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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