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蹲下身子，把烛台放在地上，抱着膝盖小声道：“对不起。”
“专程来跟我道歉？”
江陆晚对他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意。
毕竟当时他被魔气控制，除了求饶和嚎叫，整个人都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了。
比起他来说，江陆晚这具身体确实是天生容纳魔气的容器。
即使灌注了他全部的魔气，也只是生了戾气，心肺热得发疼，躯壳还锁着魔气难以溢出。
他盘腿坐起来，盯着小弟子问：“不是来道歉，还是来落井下石的？”
埋藏在地下的藤蔓正一点点靠近小弟子的方向。
江陆晚浑身力量被锁住，只剩最后一击的实力了。
他现在被魔气影响了神智，根本考虑不了以后，已经生出了想要勒死这人的想法。
“对不起，我偷偷把你放出去吧……”
小弟子去解江陆晚身上的锁链，却被冷静下来的江陆晚按住。
他尽力从戾气中找到一丝智：“放出去有什么用，现在修真界不都当我是魔族奸细吗？”
他说完，又冷笑一声，似有所指：“不过你们的照骨镜，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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