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门和柳夫人都没有出现,却不妨碍整个天元宗上下都一片欢腾。
小弟子们干脆也不用术法洁身,而是拼着何时能喝醉,就连凌飞扬都被拉到了酒桌间,继续讲述着他如何英勇救人的故事。
宾客们喝了酒吃了菜,拿上药瓶便离开,而温辞还蹦着要去闹洞房,却被谢星竹一把按住。
“闹什么洞房,凡人热闹热闹的事,你来掺和什么?我才建好的新房,让你闹一闹,岂不是乱七八糟了。”
不过谢星竹那点小心思瞒不住温辞。
温辞一把就戳穿了他——“什么你的新房脆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的紫阳木做的新房子,你就是怕我耽误你春宵一刻。”
“……知道就闭嘴。”
“?”温辞眨巴眼睛望着谢星竹:“不是,你承认了???”
谢星竹没回答,只是那喝了酒的薄红色泽愈发浓郁了。
他逃也似的去了下一桌。
傍晚的云霞已经慢慢爬上了山坡。
冬日的天黑得早,谢星竹匆匆送走一部分人,又歪歪扭扭的御气飞往自已的家。
他并没有掐法诀直接解除自已的醉酒状态。
也许是人喝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