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要欺负人的。”谢星竹轻笑了声。
他撩开江陆晚的盖头,露出的那双眸子倒映着水润的色泽,被他按住的时候,望向他的时候脆弱,又漂亮。
他又想亲了。
可交杯酒还没喝。
谢星竹想出了一个好法子。
他含了口合卺酒,又低下头。
也算是喝了。
“过分。”江陆晚说道。
“是要过分的。”谢星竹太醉了,但还记得事。
他把阳伏草榨成的汁液装入小瓶子中,又递给了江陆晚:“是阳伏草,喝了,会好受点。”
江陆晚混沌的脑袋勉强想清楚了阳伏草是什么。
他瘪瘪嘴,但还是接过乖乖喝完。
谢星竹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心跳得愈发快了。
“真乖。”
他这么说。
那红色的罗裙最后的下场不太好。
谢星竹毕竟是第一次。
不熟悉,又猴急。
于是那罗裙上留下了一道撕裂的口子,还沾了水,就连上面的轻薄红纱都不知道塞过什么,皱巴巴的,彻底废掉了。
床头的帘帐本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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