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对方并没有完全把他当做罪犯对待,而是关在禁闭室,限制了储物戒等的使用,再放任他被毒素侵蚀。
可却没有直接逼问,或是说要给他打上奴隶印。
他顿了下,劝道:“他们现在没有证据,只能怀疑……我的小江大夫,难不成还怕上官瑞?”
他说着,忍不住笑起来。
连全身那种麻痹的疼痛都不觉得难受了。
听到江陆晚冷哼着说“不”。
虽然谢星竹看不到江陆晚的表情,但听着他黏糊糊的,带着点委屈的嗓音,眼底仍忍不住露出点浅淡的笑意来。
他温声安抚着江陆晚,至于那毒……
“我感觉这毒似乎跟我的冰系灵根有关,是种寒毒……”
“寒毒?”江陆晚心里已经有了几种选择…
他瘪瘪嘴,又忍不住问:“疼不疼?”
“疼了你要补偿我吗?”谢星竹含笑。
江陆晚愣了下。
他睁眼瞄了眼对面的陆云锐,垂下眼睑轻轻“嗯’了声。
“嗯,那等我回去。”
谢星竹轻而易举的安抚了自家小猫。
再睁眼时,江陆晚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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