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指向,就像在驱赶一阵风。林喻顺手拉好窗帘,心里浮起一个念头:如果有一天,自己忽然从这个房间消失,会不会也只是少了一个「喂」的对象?
早餐过後是周例点名。院长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捧着那本厚重的登记册。每到周一,她都会依照册子上的顺序点一次号码,以确认所有孩子仍在院里。林喻站在队伍里,听着那些冰冷的数字一个接一个被念出。她偶尔会念错,但从不会有人纠正,因为每个孩子都早已习惯用号码应声。轮到林喻时,院长抬起眼,淡淡地说:「五二。」
「到。」他的声音和其他孩子一样规矩,却在出口的瞬间像被cH0U走重量。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情感的应答,就像一个机械完成的程序。院长迅速在册子上划了一笔,视线掠过他,没有停留。他忽然想起昨晚窗外的那双金sE眼睛——那样真实的注视,与眼前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b。
点名结束後,孩子们被分派去不同的学校或工坊。林喻和几个同龄孩子在同一所国小。他们穿过街角时,有路人向院长点头致意,嘴里喊着「院长早」。院长微笑着回应,语气里有一种只有大人之间才会出现的亲切。但当视线转向孩子们时,路人的目光只是扫过,像看一群无法区分的影子。林喻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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