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林喻笑,「你几时学会需要这个词用在我身上?」霖眨眨眼,认真又顽皮:「从你没有把痛装起来开始。」他推门进去,门铃「叮」的一声乾净,店员抬眼看到两人,点了点头;霖走到冷藏柜前,拿起两小盒牛N,又在结帐台旁抓了一包糖,回头轻声补一句:「甜,不是用来忘记,甜是用来放松。」这句话落在林喻耳里,他忽然觉得自己在白天被勒紧的某条绳松了一指节。
出门时雨彻底停了,路边的积水像一块一块镜,霓虹在里面分裂又重聚。霖把牛N塞给他,自己拆那包糖,倒了两颗在掌心,一颗推给林喻,一颗丢进口里,说话有点黏:「我在想,明天我们会靠近桥,可今天我们先靠近晚上的自己。」林喻含着糖,甜意在舌头上慢慢化,他「嗯」了一声,像把「同意」嚼成了味道。他们没有再谈工作,也没有谈那个领班的嗓音,他们谈回住宿房里那盏不太亮的灯,谈晾着的毛巾可能还Sh,谈梧桐叶如果夜里又落了,明早要扫一扫——一些小到可以被忘记、也小到足以托住一个人的事。
走到院门口时,夜sE刚刚把城市的边缘收拢好,院墙里的光像一个被悉心罩住的火苗。林喻伸手推门,回头对霖说:「今天你等我,我明天等你。」霖「好」,那个音跟着风钻进门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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