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胶饭盒里的白饭被蒸气烫得发亮,他一口都吃不下。隔壁桌的同事故意提高音量谈论今天的调职,话里不断出现他的代号:「那个菜鸟」、「那个谁谁谁」,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无声地扎进他的皮肤。他抬头望向窗外,天空被午後的Y云压得很低,云层下的城市像一片无名的灰sE海洋,他忽然有一种荒谬的念头——也许这座城市和那些人一样,从来不打算记住任何名字。
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他几乎是本能地掏出来,萤幕上跳出一则讯息:**霖:今天晚上我会早一点到。**只有短短的一行,却像有人在混浊的空气里推开一扇窗。林喻盯着那个名字,指尖微微发热,他想起霖在桥口低声说「只要你不放开,我就不会走」时那双金sE瞳孔的光,x口的窒闷终於松动。他回覆了一个简单的「好」,再多的字都显得多余,因为那个名字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下班时天sE已经完全暗下来,仓库外的路灯将地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方格,雨前的风带着Sh润的铁锈味。他走出大门的瞬间,听见身後传来一声带笑的「喂,菜鸟」,那声音像一块突然砸下的石头,y生生把他刚刚获得的平静击碎。他没有回头,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一瞬,耳膜里的血流声变得异常清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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