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出一圈淡亮的边,漂亮得不真实,林喻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熟悉——那是桥口光雨退去後残留在视网膜上的余像,如今在最平常的早晨又一次浮起来。
厨房的瓦斯炉点火时发出「啪」的一声,火舌稳稳抱住锅底,豆浆在小火上慢慢起波,薄薄的泡沿着锅缘排成一列像要越狱;霖靠在门边看他忙,睡衣衣角被晨风拂得有些浮动,眼里的金在室内光线里收敛,只余一粒安静的亮,「我来。」他伸手要接锅柄,林喻不放,笑着用下巴指指桌面,「你切馒头,别英勇。」霖挑眉,拿起刀时指尖不太听话地抖了一下,刀锋在面皮上出现歪斜的一线;林喻本能抬眼,那一下抖落得很细,可在他眼里像一条悄悄张开的裂缝,从早晨的边缘一路延伸进来。「昨晚没睡好?」他的问话刻意放轻,像把手放在一扇可能会惊动鸟的门上。霖摇头,又点头,最後选择说实话:「醒了两次。第一次听到你翻身,第二次……听到很远很远的水声。」林喻僵了一瞬,脑子里立刻浮出桥与河的叠影,他把火调小,让豆浆只在边上轻轻地冒泡,声音尽可能平稳:「像那晚的光吗?」霖看着他,唇角想笑又没笑出来,「不像光,像要把名字冲淡的雨。」这句话落在锅边,把整个厨房的温度都向下拉了一指节。
他们仍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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