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自己太敏感,却也清楚敏感救过他很多次——在孤儿院、在被叫错名字的课堂、在仓库刚进来的第一个月,那些很小、很轻、几乎不值得拿出来讲的异样,总是最早告诉他风向变了。
下班前十分钟,雨提前入场,铁皮屋顶被敲得像一面临时搭起的大鼓,所有人的声音都得提高一格才听得清;领班挥手让大家早点收尾,林喻把扫描枪放回座充,最後确认清单时又m0到口袋里那张打卡卡片,「林喻」两个字此刻b任何数字都来得安稳。
他背起包,走向大门,雨帘厚得像一块从天上落下的布,他站在檐下等了三秒,给霖发了条讯息:「等我,不去河边。」
讯息刚发出去,雨势像听懂似的又往下磅一层,他苦笑,拉开外套帽沿,沿着早上决定的绕路走。这条路要多拐两个街角,经过一处小公园,树很密,雨打在叶面上分成无数更小更细的滴,地上积水不深,鞋底溅起的水花像翻动一页书的声响;林喻快步走,心跳在雨声里被掩住,却也因此放松,直到他看见公园深处秋千架旁有一抹很淡很淡的亮——不是路灯反光,路灯此刻被雨雾r0u成一团h;那抹亮像一条细线,在雨幕之间上下浮沉。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亮,上次在桥上,那亮密集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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