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扭身,吐信yu扑。季老人未动,腰间小药刀已出鞘,脚下一错,一道寒光贴着蛇脖飞过,利落、乾净。蛇头重重落地,尾巴cH0U了三下,便没了声息。
她甩了甩刀上血点,收刀入鞘:「清场。看我指,通脉兰先取,护根不断脉;两边的回息苔和引yAn草各取一臂见方,留一半做种。」
她蹲下身,药铲探入石缝,先松土,再托根,整个动作像从水里捧出一尾鱼,不惊不扰。三名药童按她的节奏上套麻布,清渊与两名少年接过包裹入箩,不压不挤。季老又示范了回息苔的「揭、刮、覆」三步,和引yAn草的「斜入、提筋、顺脉」三法,说话不多,句句落在关节上。
收束前,她用药刀划开蛇腹,摘出一颗浑圆的蛇胆,以油纸包好:「这颗行气燥寒,配药时得压住其烈。回去我再说。」
天光已偏,回程路上风更y。下坡时,季老把队伍拉得更长,让背工居中,动作一丝不乱。待重回碎石路,两名车夫接过众人背箩,马车调头往镇上去。
傍晚,季氏药铺前的招牌在风里咯吱作响。季老清点完药材,抬眼看清渊:「你留下。今日你眼睛稳、脚下齐,背箩不抢力,做得好。」
她从柜後取出一包药,包外写了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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