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一响。苏温拎着药汤房的竹篓探头:「季师,我借一小盅鱼胶封膏,还有麻纸十张。」
「自己取,乾净点。」季老头也不抬,手却把铁胆盅往清渊那边推了推,「你再写铁胆两字,连写五张。记住——初灰後黑,收笔要藏,别让尾巴炸开。」
苏温经过案边时顺手瞧了眼:「字真稳。」说完便去秤台那头忙了。
清渊写完五张,第一张已从灰转黑,第二张也沉下去。季老用骨尺量字距,敲了敲案:「差一分,不急。凡符的好,都是熬出来的。你手上有守,这半日不白费。」
「守,是不是和学堂讲的三守一样?」清渊忍不住问,「先养、後导、能守。」
「一样。」季老答得乾脆,「先养笔X,别b;後导线走,别扯;能守收笔,不乱。你把学堂那点理放到手上来,才算学进身上。」
她把一小盅新调的胶递给清渊:「三成鱼胶、七成桃胶,你自己调的。下午我们拆几张你早上写的,看乾速与渗度,决定标签用哪一配方。现在先把这一叠按药篮分类贴好——左上角点一墨,表示松烟;右下角小划一刀,表示混铁胆。记号自己定,日後一眼识货。」
巳末近午,街声大了些。清渊把标签逐一贴上,手上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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