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上挂着一块木牌,刻着「临值」。他用食指挑了挑蓝签的边角:「这东西,不如现在用,趁身手热。」
清渊把书囊往上提了提,避开手:「规矩说可押冬。」他语气平,眼睛落在对方手上的绳茧,「我还没到要用的时候。」
少年轻轻「呵」了一声,手掌在衣襟上抹过,纤维屑落地,没再缠。
夜里回到学舍,屋里cHa0味淡了些。清渊点了盏小灯,把记录簿摊开。今日三守,髓息五十九息稳两次;步,今晨只走四十步作回收,全程不陷;桩,两轮分段卸力,快点守在呼气里。他把「不接不拒」四字再写一遍,写在页角,旁边画了一个很小的瘦鱼背,提醒自己回头浪会踢。最後,他用指腹按了一下那张「夜签押冬」的小签,确定边角服帖。
灯快灭时,他到学舍器架借一支骨息尺,把铜舌搭到腕上,数息。五十九即收——今日做回收,不追满。他把呼气沉到涌泉,脚心热起来,七分整。「先养,後导,能守。」他在心里把这三个字过一遍,像把索头打紧。
次日一早,罗二在棚外等他,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两个老指套、半截粉笔、还有一截短尺。他把袋子塞到清渊手里:「旧物,管用。拿去。记得——一寸快守住了,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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