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手心,指尖划了三下,像在心里重现凡符的线路。那一刻,他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把一句话落在心口——不接,不拒,顺其自然。
缆歌一响,副缆猛然cH0U紧,声音像兽吼。吴浪肩头一沉,手掌差点被带开。清渊上前半步,左手按住那寸快,呼气落下:「不接不拒。」吴浪听进去,肩膀微沉,力卸进脚下。
副缆乱过一瞬,全棚屏息,才慢慢拉回。就在这时,粗缆边缘狠狠擦过清渊虎口,火辣辣的痛瞬间窜上来,皮肤立刻裂开。他手一紧,护手被染红,却没有松,直到cHa0息过去,才退後一步。
苏温抬眼看他,没说什麽,只把缆尾收紧。棚里静了一会,才有人低声道:「稳住了。」
海口风势渐大。港口的浪声日日压进棚里,木桩边的粉痕被反覆覆盖,白线一圈圈重叠。这回换了一批新学员,手生,缆绳抖得厉害。棚内气息紧绷,吴浪臂膀y撑,苏温在侧细看缆结,脸sE凝着。
清渊站在後排,没有抢。他把手指抵在掌心,像笔锋在纸上一样默数三划。等副缆几乎要带脱,他才上前,呼x1沉下,声音不大:「呼气卸。」
新学员一愣,肩膀放下,副缆的抖动便慢慢止住。清渊的伤口被再度扯开,血晕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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