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格。簿页另一侧,那行「李清渊」的字身旁,多了一个小小的圈,墨sE极淡,只有在光下才看得见——像有人用尺尖轻轻点过,没声。
转出第二个巷口,街声开阔。挑担的人用肩换了边,喘气时发出的声音被风带走。药舖的招牌在远处,木牌边角磨圆,吊绳结打得紧。担架向那里去了。清渊没醒,指尖却在掌心里仍旧抵着,像要记住一个并不属於他的节拍。
药舖後室光线低,窗纸透着一层h。靠墙的矮案上摆着两个瓷盅,盅盖按得很实,秤杆斜倚着,尾端的钩在微晃。清渊醒过来时,舌根乾,喉间像有细沙。他想抬手,手臂先抖了一下,才慢慢抬起来;掌心还保持着收指的形,指腹的粗糙贴在掌根上,没松。
张雅筑把热布巾拧到半乾,顺着他的额角压了一遍,手指轻触到发际的汗,收回去:「先喝。」她把水盂推近,盂口抵到他唇边。杯沿碰牙,发出一声轻响。他只喝了两口,喉咙过水,x口那条对拉的线才不那麽紧。
旁边帘子掀开,季老进来。她没先说话,只把袖口一挽,坐到床边,三指搭在他寸口上,呼x1很轻,像在听什麽细声。又换到关、尺,手指按下去的力道每一处都一样。她把手收回时,拿起一根短木尺,在矮案边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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