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本季功点才多少,哪里够分。」另一人悄悄道:「有家里掏灵石的,不怕。」语气里带酸。
清渊抬眼,视线在四列字间移动。三守之法,利於收息守稳;踏砂步,锻链步伐起落;器械术昂贵、压力重。他心里浮出一个念头:若三门皆取,呼x1、步伐、防身便能兼全。念头刚起,心口躁热,他舌顶上颚,把气压回脊中,指尖扣紧纸镇边角,足弓外旋半寸,气线重新沉住。
先生淡声补一句:「若想多选,并非不可。但要付功。工可抵,签到可抵,记名功亦可抵。规矩在此,自己算。」
清渊低头翻簿,心里暗暗算:晨起两时案头工,薄暮两时轻临工,一周合一点六;再加见习签到一点,总二点六。一季约三十一。若三守免,再添踏砂八点,尚有余二十多。唯短匕,要二十四点,再加押记,难以兼顾。
四周笔尖落在簿页的声音此起彼落。有人乾脆在器械栏写「功」,显然家底足。也有人只挑一门,怕分力太广。吴浪在基础身法旁写下「免」,苏温把踏砂列免、辅助法添功。潘若川重重在器械那栏落了一笔,写「功」,指节绷得发白。
清渊笔尖停在「三守之法」旁,墨点微颤。他缓缓写下「免」字时,先生的目光落下,声音随之响起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