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季便可攻短匕,不必再推迟。他扣紧纸镇边角,粉点细痕被指压得更深。
先生最後收笔,声音短促:「班簿签记,当日有效。错过,不补。」
簿页上三行字清楚:三守免/踏砂功/短匕延期。
这一季的路径,已经在纸纤里落下。
堂内零碎的脚步声起,有人去前头排队盖戳,有人彼此低语交换时段。吴浪靠近些,手掌在桌面一敲,笑得直爽:「等我练气了,周六C坪见。你还是那一套,先稳後打。」
清渊抬眼,视线在他肩头停一下,点了点头,手去m0纸镇的缺口,没有回话。
苏温收好簿,手指在笔管上轻轻一扣,像在确认某个节律:「抱息我先扛着。踏砂你写功,应该算得过来。」他顿一下,「三守那门……慢。」
清渊「嗯」了一声。慢是一回事,稳是另一回事。两者要放在一起过一季,才知道代价。
潘若川从队尾折回,脸上带着压住的兴奋,簿上器械那栏的墨还没全乾,他把簿晃了一下,像要让人看清:「我押了短匕。期末对练,看看谁站得住。」说完才察觉音量大了些,收声,把簿往袖里一塞。
先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把一小枚木签放到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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