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里动了一下,很快又平;墨线不炸,纸面不溢。
他不贪连笔,笔尖抬起。第二笔改写横,像把x前那条温线拉平在纸面;末端一g,封住口。两笔都稳。他在心里记一笔:线帖两条,回锋整。
第三笔写撇,角度略高,末端稍作停留,再收。回锋更乾净一分,纸面留下的墨痕细直,像在风里稳住的一根线。
到第四笔前,他把纸镇往左挪半寸,给下一段留位置;拇指再扣一次边缘,脐下那一搂仍稳。他很清楚下午还长,不想把手上的力气磨光。季老从另一桌看过来,目光在他手背停了一息,没有出声,只把杵子立回盅里。见习房里只有笔端轻滑纸面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一阵风贴过纸的声音。
他把第四笔放缓,末端回锋时,脐下那一搂像被轻轻按了一下,整个人更沉了些。清渊把笔自然搁回笔托,等着那一记落在墨盅沿的声音。
那一记声落在墨盅沿,像把一条看不见的线压住。清渊把第四笔的回锋收乾净,笔尖抬起,不连。脐下那一搂稳,x骨不动。他换了角度再写「捺」,末尾以「g」封口,纸面没有炸墨。指腹下的细浪纹在一瞬间浮起又平,他知道那是气路与笔路对上了。
季老在旁看了一会儿,指背轻敲笔托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