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低声辩解,语气飘忽。
霜花垂眸,声音却带着安慰与笃定:「公主何必懊恼?您是天之娇凤,天下最尊贵的嫡公主。而楚公子曾是与您的命定之体,又有什么不可?」
乐安愣住。
霜花缓缓上前,替她将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柔声低语:「您可知,您的身子,与常人不同。自墨统领开始侍寝后,奴婢日日替您请平安脉,便察觉异样。您所承的,乃是欲望之体。」
「欲望之体?」乐安失声低喃。
「是。」霜花眸光沉静,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怜惜,「这样的体质,日日都如欲火灼身,若强行压抑,必积郁成疾。唯有得男子精气滋养,气血畅行,方能安然无恙。您昨日与楚公子相拥一夜,今晨是否觉得身子格外轻盈?气色亦比往日明润?」
「这……」乐安心头狂跳。
她确实觉得今日精神异常清明,肌肤比平日更为白嫩柔润,彷佛连眼眸都澄澈了几分。
她本以为只是错觉,如今听霜花一言,才骤然明白。
霜花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上回随您赴皇寺祈福,住持便曾言过公主命格殊异,非一人可尽护。当时奴婢尚未敢断言,如今脉象与公主近来的状态相符,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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