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男的又是谁?」
见到我大怒,她就像看过大场面般的淡定地对我说:「我姊妹掏要来没跟你说吗?」
最好有说啦,连一个字都没提好吗?
她从座位起来拉着我到外面跟我说些我不想知道的事,「这个男的是我看上的富二代,我决定要跟他结婚,所以对不起。」
就是这句话让我的理智完全断线,再也控制不了心中被压抑的怒火,直接赏了她一巴掌说:「你脸那麽白是怎样,不是很黑吗?你是政客啊。」
「我本来就很白啊,你不是知道吗?」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我。
「知道你妹啦。」我不晓得该要骂什麽来抚平我的伤口,只能告诉自己离开她顺便忘记她吧,但怎能说忘就忘,需要时间的。
不知我脑袋哪根血管不对还是有莫名的声音对我说:「就让她掉入地狱吧。」事已至此我只好选择这样做来彻底忘记她。
郝强:「我现在只能选择把你忘了,对不起这3个字我承受不起,因为你就是一个政客,只好掉入名叫『政客』的地狱永远当政客。」
她不晓得我在说些什麽,整个态度就是她没错我错,但经过5秒她的态度完全变了,她的脚下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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