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睡袋的拉链,坐起身。
“咔嚓。”
睡袋表面一层薄冰应声而裂。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朝北,是这栋楼里最差的户型,但也因此最不容易被人注意到。屋里所有的东西都被他重新规整过,任何可能造成累赘的家具,b如沙发和茶几,都被他拆了当柴火。剩下的桌椅紧贴墙壁,在屋子中央留出了一片开阔地,足够他在任何方向遇袭时做出反应。
门口,用三个“午餐r0U”空罐头和一根从窗帘上拆下来的细鱼线做成的简易报警器,安静地垂着。
安全。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窗边。脚底板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他没有在意,而是用戴着战术手套的指关节,轻轻敲了敲窗户。
“梆,梆梆。”
声音沉闷得像在敲一块花岗岩。玻璃上冻结的冰花厚达一指,形态狰狞,像无数只挣扎的手掌。透过冰花的缝隙,他能看到外面那座已经Si去的世界。
第三钢铁厂家属区,这座曾经容纳了数万产业工人的庞大社区,如今只剩下一片片沉默的、黑洞洞的轮廓。没有灯火,没有炊烟,甚至没有一只飞鸟。一切都被厚重的积雪覆盖,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上帝用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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