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他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爬到二楼的高度,他将身T的重心靠在排水管上,从腰间的工具包里,m0出了一把小号的钢丝钳。
“咔嚓。”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脆响。
防盗网的一根钢筋,被他剪断了。
他没有急,而是极有耐心地,一根,一根,又一根。剪断的钢筋被他小心地掰开,弯成一个足够他侧身钻过去的豁口。
接下来,是玻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宽胶带,撕开,仔细地在小窗的玻璃上横竖贴了好几层,形成一个“米”字。然后,他用匕首的刀柄,对准胶带的中心位置,用一种短促而JiNg准的力道,猛地一敲。
“噗。”
声音沉闷得像有人放了个P。
玻璃以敲击点为中心,碎成了无数块,但都被胶带牢牢地粘在原处,没有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也没有掉落一块碎片。
他小心地将粘着碎玻璃的胶带整块撕下,然后侧着身子,像一条蛇,从防盗网的豁口里,钻了进去。
他落地的瞬间,双腿弯曲,用一个标准的“受身”动作,将冲击力化解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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