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
在面对内向害羞的家伙们时,我会调整自己的面具,让自己尽可能不那么外放,人总是寻找着和自己相似的同伴,只要有共通的经历、共通的个X便能与之拉近距离。
果不其然,他下了床。
我们小跑着跑出病房,躲避着来回穿梭的护工,来到寒冷的户外,深不可测的夜空之上是绚烂的烟花。
我耐下X子和他说话,对于我的问题,他基本只点头或摇头。他脖子上有着奇怪的伤痕,像被砍掉头又缝合上的科幻怪人。
「你的脖子,怎么了?」
他的脸Y郁起来,低声道:「父亲酒醉后划伤的。」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肯定很痛啊。」
「……已经习惯了。」
我试图去触碰他脖子上的疤痕,他向后一缩。
我的手僵在空中。
「对不起,我不习惯被人碰。」
「没事,我不该不经你允许去碰你。」
「那个……」他开了口,不安的声音像漂浮在天空的微型云朵,随时都会消逝。我鼓励他继续说。
「我很长时间没有和人说过话。今天……就像做梦一样。」他的脸露出羞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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