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脸sE一下子变得惨白,「是武赤音偷的!」
「不是我!是磷偷的!我看到了!磷偷偷跑到你的房间里到处翻找。」
武赤音并没有看到,他也不知道钱是被谁偷的,或许压根就没有被偷,这一切都是祖父折磨他们的借口,但为了不被惩罚,他只能诬陷给磷。
「你在哪里看到的?」
「院子后院的杂草中……」
祖父并不在意真相,他朗声道:「难怪我的钱少了,我看是磷这小子偷的,真是狗娘养的!磷你这小杂种一周内不能吃晚饭!」祖父转向武赤音,「磷今天还在学校里做了什么坏事?」
武赤音结结巴巴编造着谎言,「他、他在课堂上说话——」
磷咬牙切齿,「我没有!」
「磷给我滚出去!今晚不许回屋睡觉!」
老人怒吼声宛如爆发的火山,震得幼小的男孩失声惊叫。
那时正是寒冷的冬夜,被祖父叫去屋外罚站是兄弟俩最害怕的酷刑,磷转身离去,临走前他恶狠狠道:「你之后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教训你!」
武赤音从回忆中惊醒,他眼角渗出眼泪,「整个小学时代,我和他为了逃避惩罚,都在彼此陷害对方,密切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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