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食指的茧子虽然能带给他刺激,但人的yUwaNg是无穷的,尝过她细腻紧致的xia0x其他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ji8y的要爆炸。他抱着那个硅胶的娃娃放在电脑桌前,乌黑发亮的Y囊垂在冰冷的x口,坚y膨胀的像是要排尿。丈夫在屏幕里玩x,他在摄像头外像个X瘾患者c高级飞机杯,c到硅胶内壁都微微发热,才捏着Y囊控着圈sHEj1N了xia0x里。
客厅里早没有人,他守在摄像头前也没有多大意义。他是独居,所以可以不穿内K走到淋浴室洗澡,刚拧开水龙头,他就听见墙的那边叫了一声。小猫一样,挠的人心里痒痒的。他连忙关了水龙头,而墙那边的水声一直在流,nV主人在叫,边模糊不清地喊着人名,“要泄了,不要吃那里,呜。”
果然是SaOb,刚被丈夫c过现在又要ga0cHa0了。盛锟心里瞬间涌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就算现在是不应期,他光听着就感觉血Ye都向自己的小腹流去,小腹刺刺的憋得要爆炸。
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过来,夹杂着男人的低声命令。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大了一点,每喊一下,T瓣上就多一枚巴掌印。盛锟听她叫了几次才听出来,她喊的是“仲湛”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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