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皮裤都仿佛能感受到那惊人巨物的滚烫,林小月下意识的用小嫩逼磨蹭身下的东西,布鲁斯闷哼了一声。
听到布鲁斯的声音,这才感觉到了自己在做什么,林小月羞窘的支起大腿,但又想到自己似乎本来就该这么做的,忍住了羞耻,她小手微颤的拉开了布鲁斯的皮裤拉链,早已蓬勃的巨物只待林小月拉开内裤就跳了出来。
好像盘结着藤蔓的生命之树粗壮的树干,林小月光是扶着大鸡巴的底端,未看见它的全貌,就已经得出了祭品先生本钱雄厚的结论。听着祭品先生舒服的轻哼,葱白的手指一路向上划,越往上林小月的脸色就越是不对,这是不是太长了?
等到终于摸到大龟头,林小月将自己的小身板靠近了大鸡巴,稍微比划了下,想起上次宫交那完全不由自己控制,爽得四肢百骸没有一寸不在愉悦的感觉,本能对失控害怕的林小月又怂了。
与林小月相反的,布鲁斯则是完全被林小月勾得大鸡巴更硬了。
是谁教她拿自己的身体当刻度尺来量男人的鸡巴有多长的?布鲁斯想,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当他那根紫红的硕长肉物贴到平坦光滑的白皙小腹上时,目测自己的东西能在她身体里去到怎样的深度,想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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