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下意识地后退。
成峻太高了,运动员一样的身材让他常常被侧目窥视,他就像吃了太多菠菜的大力水手,在普通人中鹤立鸡群。
特殊,意味着异动,意味着压迫和危险。
杨恬一退再退,背顶上车尾,故作镇定:“你不要过来,有话就说。”
成峻可不管她那副小样,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扯:“你自己数数,多少天了?”
“什么…”
“离婚多少天了!”
“我怎么知道!”她用力挣脱,成峻是什么体格,哪能挣开呢,她苍白的脸染上红晕,“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拉着我!”
“哎哟呵,你觉得自个是香饽饽吗,谁都要拉扯你。”成峻凉凉道,“你好好跟我沟通,我就不会这样。”
“我在跟你好好沟通。是你不听人言、不知所谓!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联系我爸妈,不许联系我弟,不许…”他一下把她扯入怀里,惊得杨恬汗毛竖立,不说话了。
成峻短袖套羽绒服,尽显火炉子本色,杨恬使劲偏着头,不想把脸贴近他胸膛丝毫。她心脏狂跳,倒不是为了成峻,而是怕来往路人。面子大过天,她不允许自己光天化日动手动脚,成为别人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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