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就像苏芷之前说的,阮的声音很特别,既有像水珠溅起时的清亮,又有一种慢慢散开的宁静和淡淡的忧伤。
苏芷的左手灵巧又沉稳地在品格间移动着,手背上清晰的线条像拉满的弓弦。如果说舞蹈是将人身T的灵动与曼妙展现到极致,那奏乐或许就是手指的舞蹈,那按弦时绷紧的手指,看上去b以为更为修长而骨节分明,既柔软,又有力。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终止,苏芷故意把手一挥,绕了个圈,用一种潇洒又轻巧的姿态放下拨片,还像在舞台上表演完一样,站起身来,鞠躬致意。只是因为观众是季沨,她的神sEb洇开的余音更温柔。
“好听,真好听啊。”季沨脱口而出,她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词穷的文盲,没法一下子形容出这奇妙的感受。她只觉得刚才的旋律仿佛带着魔力,像躺进了一片温暖的水域。
“你喜欢就好。这首曲子叫《竹涧夜雨》。”苏芷并没有对季沨过于简单的夸赞感到不满。
原来叫《竹涧夜雨》啊,难怪,明明是在一个yAn光明媚的下午,季沨却觉得听着听着,周围像沉入了暮sE。
“还想听吗?”苏芷问。
“当然想!”
苏芷又拿起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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