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本就是假寐的谢应淮豁然睁开眼,瞳中幽深漆黑,他从软榻起身,接过清明递过来的密报,是崇光帝亲手疾笔,道是漳县水患屡屡未绝,漳县县呈奏章催促朝廷再度下款万两h金以利水渠兴建後续,崇光帝命谢应淮去视察一番水渠兴建究竟进展如何。
对於漳县县呈的狮子大开口,谷雨目灯口呆,「h金万两?我记得这水渠兴得有三年之久了吧?」
「皇上这是要侯爷暗中走一趟?」清明问。
谢应淮如今明面上还在休假中,既没正式告书,只一密报,想来崇光帝是怀疑水渠兴建有鬼,不急着下款,想先让谢应淮去调查一番。
看完密报的谢应淮将密报放入炭盆中,小纸被火红烫了边,冉冉白烟,一点一滴化为灰烬,消失在炭盆中。
漳县王县呈是司马相的外甥,敢如此大言不惭与朝廷伸手要钱,想必没少靠着司马相这条裙带关系虎假虎威,兴建水渠不只拖了三年之久,还屡屡水患,漳县百姓苦不堪言。
「这好好休假也不得闲呀。」谷雨咕哝,既然是皇上下的密令,也由不得人拒绝,他得抓紧时间整理行囊,於是问道:「那侯爷,咱们什麽时候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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